如烟火般璀璨而短暂的历史

自1946年朵芒寺设立佛学院,东本堪布、洛桑却札堪布、堪千乌金以及敏卓堪布依次担任主讲,传承佛教智慧之光。在此期间,主要教授堪布贤嘎的精辟注释。

此后,在玉科夏札瓦的指示下,祖古益西多吉于1950年,向白玉祖寺的座主管玛古千法王提出了郑重的请求,他期盼法王能够派遣堪布白玛前往朵芒寺,肩负起佛学院主持的重任。

堪布白玛来到朵芒主持佛学院,是朵芒寺在一九五零年代成为讲修名门的关键人物。

堪布白玛出生于一九零二年,藏历水虎年,在他十九岁那年,白玉寺第九代座主仁增巴千度巴(第二世贝诺法王)私下吩咐他说:

“今年轮到你主事金刚舞,但那没有太大意义,一般来说,既然得到完美人身,应当用之获取心要,所以首先需要圆满学习经论。可是现在我们寺院没有佛学院,而噶陀寺有佛学院,你应当前往那里勤修闻思,以此助力佛教教义的弘扬及众生的福祉,切莫蹉跎人身。尽管进入噶陀佛学院会遭遇一些难关,但我会亲自修书一封,恳请噶陀锡度仁波切予以关照。”

于是,堪布白玛怀揣着贝诺法王亲授的信函,踏上了前往噶陀的旅程,得以面见锡度却纪嘉措仁波切,并顺利地获准入读噶陀佛学院。

入佛学院学习了七年后,堪布白玛开始游历各地,向其他上师求法。他所依止的上师中,包括华智仁波切和麦彭仁波切两位大师的共同心子——堪布衮桑巴登。后来,堪布白玛回到白玉寺,白玉佛学院已由仁增巴千度巴促请堪布阿格旺波(即堪布阿琼)设立,堪布白玛升座为白玉第七代堪布座主,主持白玉佛学院七年之久。

此外,堪布白玛亦依堪布阿格旺波、塔唐森嘎秋竹、章巴珠千蒋巴却增为师,并以堪布阿格旺波为恩德最深重的根本上师。

一九五零年,藏历铁虎年十月十日,堪布白玛抵达朵芒寺后,首先进行严谨的普巴金刚闭关,隔年铁兔年一月神变月,他对包括祖古帝察、祖古格琼在内的少数弟子首转法轮。

复于藏历四月“萨嘎达瓦”殊胜月十三日起,对佛学院全体师生传授了麦彭仁波切的论释为主的显密法教,开创了朵芒重建以来闻思最鼎盛的时期。

根据德巴堪布的叙述,堪布白玛化育的众多朵芒弟子当中,乃以祖古帝察为心子,而祖古格琼在大圆满方而的体悟,也深得堪布的赞赏。

阳塘仁波切等朵芒佛学院学僧在堪布白玛(又名衮桑伟瑟)尊前,求得《甘珠尔全集》口传、麦彭仁波切文殊续规的灌顶和口传、宁玛自宗的时轮金刚灌顶、麦彭仁波切的《中观庄严论注释》麦彭仁波切释疑七大难题的《定解宝灯论》《入智者论》《入中论释》《三律仪决定论》《现观庄严论》《释量论》《毗奈耶经》《如意宝藏论》等经论的教授讲解。

根据阿克南卓的回忆,阳塘仁波切在堪布白玛的座下学习经论长达一年,同时担任课程的复讲师,然而当时仁波切担负为寺院化缘之责,无法全心专事学习,所以堪布白玛曾说:

“他就是太忙了,要不然真的很聪颂啊,实在太可惜了。”而阳塘仁波切也曾对几位弟子说过:“我只学习了一点经论而已,要不然我不会变成像现在这样的笨蛋。”

堪布白玛不仅是佛学渊博的大学者,更是实修实证的成就者。有一年夏天,他在罗科一处山岗上闲静安坐时,对着身旁的德巴堪布说:

“今天不像以前那样看得到宗区的山原,全是一片蓝光还有五彩光芒环绕,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也看到了吗?”

德巴堪布回复说:“我并没有看到您所说的景象。”

于是堪布白玛喃喃说道:“喔,那说不定是顿超的觉相吧。”

堪布白玛担任朵芒佛学院主持长达八年。一九五八年,堪布白玛随众离开朵芒,在色达与杜柯之间的山林间度过了冬季。他于一九五九年夏天入狱,一九七一年,藏历阳铁狗年,回到白玉的堪布白玛面朝白玉祖寺,以入定之姿坐化。

源自扬唐仁波切传记《我的净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