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塘仁波切在从锡金前去朵芒寺之前,不只需要筹措建设经费,还需购买大量供具及佛像等。阿克南卓(阳塘仁波切的侍者)叙述行前张罗的过程:
“准备去朵芒寺时,我们向不丹皇太后报告说,我们要请购千尊莲师像……后来决定在印度请购。请购佛像需要几十万印度卢比,由于资金不够,我们虽在锡金去了很多人家修法,包括修招财法等,可是人家都只有供养一点点,每天只有七十块卢比的供养金而已。
“因为无法筹得莲师像的资金,仁波切才决定去台湾的,之前他都没有答应要去。加上嘉哲仁波切迎请仁波切去美国,莲师像的资金就筹到了。我们又去瓦拉纳西买了绸缎布匹。千尊莲师像中的主尊是在尼泊尔请的,还请了二十一度母像。”
一九九二年,仁波切先将佛像等物件,从印度用卡车运到中国和尼泊尔边界,由于印度货车不能进入中国境内,于是又将物品搬到两台中小型的中国卡车上,以陆路方式从尼、中边境一路载回朵芒寺。当时为了将物品运达朵芒寺,缴付了高达十三万元人民币的税金,所幸后来在运抵寺院、出示相关文件后,政府单位便将税金退还。
仁波切从成都出发,抵达康定后,祖古帝察与拉雪堪布、德巴堪布两位长老为首的多位朵芒寺僧前来迎接。一九九二年七月二十七日,仁波切返抵朵芒寺,在大殿内加持出家众后,复于殿外加持在家信众。尔后,仁波切担任金刚阿阁黎,依朵芒新伏藏《贝玛心滴》仪轨主持年度“初十大法会”。
藏历六月十一日至十三日这三天,为了部落和寺院而进行《普巴深法心要》和《怙主悉地广进》的修法……
数日后,仁波切开始为从尼泊尔辛苦运来的众多圣像进行装藏,并从秋天起,开始进行佛学院、闭关中心等建设。仁波切在家乡买了一辆大车,从朵芒再下去就是惹阔,那边有很多林木,大概有拿到运输木料的许可吧,多年来就那么一辆车,无数次来回运载木料,仁波切亲自监督木料运送等工程相关事宜。
这一待就是四年,仁波切首先建设朵芒佛学院,其间建筑工地涌出前所未见的泉水,被视为是仁波切的修行验相。那个泉水至今犹在。阳塘仁波切的外甥女蒋秋卓玛如是回忆神奇泉水出现的过程:
在建佛学院时,我们面临水的问题,因为我们必须从远处河流挑水过来,而那河水作为饮水又不太干净。佛学院工程快要完成时,仁波切想在中庭建一座花园。仁波切指示工人该去哪里挖掘,结果就在花园中央出现了泉水,不论取多少都用之不竭。
祖古帝察甚至还在那里见到金鱼,而且整个冬天都有花朵在那里生长。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奇迹式的修行验相。那时大约是一九九三年,那是当时整个朵芒寺唯一一个天然水源。
在兴建佛学院及闭关中心的过程中,随侍在仁波切身边的蒋秋卓玛如是叙述:为了建造佛学院,仁波切艰辛募资。我们从这里(指锡金)不论带了多少过去,仍然不足以完成建设,而且在(寺院)那边没有人能帮得上忙。
我们去每户罗科马人家募集奶制品,那几乎像是在乞讨酥油。仁波切挨家挨户拜访,他们就会给些酥油和起司(奶酪)。那些日子里,生活过得并不容易。五年后,我们完成了佛学院和闭关中心的建设。当我们准备返乡时,身上只有两千元(人民币),所幸罗科马人募了一万元给仁波切。靠着那些钱,我们得以前往拉萨,然后回到尼泊尔和锡金。
佛学院内建有容纳八十位僧人的两层楼寮房,中央的大殿内安奉“堪师君三尊”圣像。其中,主尊莲师铜像置中,右奉“堪布菩提萨埵”寂护论师泥制圣像,左奉藏王赤松德赞泥制圣像。上方有泥制四臂文殊像,其上是从印度迎来的金刚手像,左右两侧则为从尼泊尔迎来的千尊莲师像。大殿两侧安奉了《甘珠尔全集》与《丹珠尔全集》等众多经续典籍,仁波切从尼泊尔请的莲师主像与二十一度母像则安奉在朵芒寺大殿中。
朵芒寺中,有一尊名为“陀巴刚青措”的释迦牟尼佛像。相传这尊圣像是世尊在世时,由塑像师噶玛毕修以天界和人间十种珍宝所造的佛陀“如我像”。有一天,“陀巴刚青措”被潜入的盗贼偷走,阿克南卓如是叙述当时发生的神奇事迹:
朵芒寺的“陀巴刚青措”被偷时,安奉在大殿的那尊莲师主像,从它的基座往上腾空了三个手指宽的高度,连里面的装藏物都能看到……据说直到“陀巴刚青措”被找回之前,这尊莲师像一直处于腾空状态,直到“陀巴刚青措”被请回寺院后,这尊莲师像才又返回座上。
闭关中心建在历代出现过虹光身成就者、且是华智仁波切曾莅临的朵芒初始寺址“衮宁”。
闭关中心两旁各有五个房间,共可供十名闭关者进行实修。位于中央的佛堂里,安奉主尊莲花生大士,右为忿怒莲师,左为站姿马头明王。这些圣像由数名来自给帕寺的造像师亲制,造像时使用了塔公觉卧像遭破坏时掉落的碎件,故被视为具有特别的加持力。
一九九五年,闭关中心完竣,十名寺僧入住闭关。朵芒寺僧在修、学两方面的顺缘已备,拉雪堪布如是叙述阳塘仁波切对朵芒的贡献:
“仁波切在宗教开放后来到朵芒,建设了佛学院,待了三年,也建了闭关中心,奠定学、修两方面的基础……从印度请来并安奉千尊莲师像、大莲师像、二十一度母像……当时在这个地区的寺院里面,朵芒应算是佛像等物品最好的寺院之一。”
源自阳塘仁波切传记
《我的净土到了》

